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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看。”
“陆叔叔的车祸过去太多年了，重新取证很困难。”穆司爵说，“我们不一定能证实康瑞城蓄意杀人。”
这一谈，两人就谈到十点多，才算把所有事情都谈好。
许佑宁闭了闭眼睛，拉上窗帘，重新躺回床上。
康瑞城摇下车窗，沉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康瑞城吐出一圈烟雾，恍惚觉得自己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许佑宁。
沐沐才五岁，正是天真无邪的年龄，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好人坏人，也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话。
但是，许佑宁可以。
他只需要知道，这个世界上，有人很爱他，他会在爱中长大。
“半年前，芸芸的右手差点再也不能拿手术刀，后来是季青帮芸芸治好的，我当然相信季青。”苏简安抿了抿唇，“叶落，辛苦你们了。”
许佑宁在想什么，她在害怕什么，她期待的又是什么，他全都知道。
“查是查到了。”一直冷肃着脸不说话的高寒终于开口，“但是，有两个地方，我们暂时无法确定是哪里。”
穆司爵注意到许佑宁眸底的诧异，挑了挑眉：“不是我，你以为是谁？”
许佑宁很害怕万一康瑞城又失控怎么办，谁能保证她还有机会可以挣脱？
手下架着许佑宁出门，上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面包车，车子很快开出老城区，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。